般,远远地抛了出去。
石头咕咕噜噜滚了很远,她看着那两条狗,在一愣之后,跟着那绑了布缕的石头远去了。
计英大口地喘息。
远处又飘来咿呀声,宴席热闹,宾客尽兴,带着她来的那位二爷也许在喝着小酒听着戏。
东园喧嚣的一切,与这幽暗的假山洞里无关。
偌大的园子,偌大的尘世,如果她不自救,没有人能帮她,她死了或许也没人在意。
生与死,只在她自己的手上,只有她自己在乎。
光照不进的幽暗闪动冷气上泛,外面唱腔拖着长音传进来,计英冷汗淋漓地笑了笑。
她又逃出了一命,她是个命大的人,早晚能拥有属于她的蓝天白云。
她手下还有些颤抖,但不敢再耽误一息,小心跳下了高地,向着假山后面转了过去。
假山后面就是那隔断与外面花木林子的院墙。
院墙上有花窗,但人钻不过去,计英想找一个哪怕狗洞也好,但是没有。
可她眼睛一错,在一颗槐树后面看到了一扇木门。
计英简直看到了逃出生天的曙光,她飞也似地跑了过去,想去打开那扇门,可是门纹丝不动——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