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陷入了冷清的昏暗。
宋远洲坐在床边,在门被关闭的吱呀声后,沉默了几息。
接着,他止不住冷笑出声,一声胜过一声。
冷清的昏暗内室里,冷笑异常的清晰而冰冷。
呵,他真是忘了,计英是什么人?
是因为一己私欲害了他满门遭难的人。
他凭什么给她温柔?
她不想要,更不配要!
她只配在他脚下做一个卑贱的奴婢,看着他与宋家代替当年计家的位置,成为江南第一世家。
她没有资格后悔。
*
翌日,宋远洲早早离开了歌风山房,去了宋家族人居住的地方。
云澜亭的园林图并非只有计家持有过,在几十年前的时候,宋家也持有过此画。
宋远洲并没有见过那幅画,但宋家的老辈中有人见过。
维老太爷今年七十有三,在他曾在宋家见过此画。
“... ...那画不大,跟院子一样秀气的很。因着是女儿园,倒也没什么人研习。便是在宋家,也多是放置。还是某次我给武昌的一人家建嫁妆园子才看到了此图... ...”
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