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英上前,“是不是还在委屈?”
计英被他问的一愣。
“二爷说什么?”
宋远洲干脆拉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前,抱了她在膝头。
两人有些日子没这般亲密说话,宋远洲想想前些日的事情,胸口有些隐隐发疼。
他连忙不再去想,叫了计英,“那件事着实是个意外,我已经让黄普替你澄清了。莫要再委委屈屈,别别扭扭。”
计英却道,“原来二爷是说这个,奴婢无妨。”
宋远洲一听,定定看了她两眼。
她说无妨好似真的无妨,连眼帘都不抬一下,如同府衙门前的石狮子,赞誉也好辱骂也罢,浑不在意。
“你真的不在意?”宋远洲挑眉。
少女还是那般淡然神色,“这是奴婢的本分。”
几乎是一瞬间,宋远洲心头的憋闷窜了火上。
他终于忍不住冷笑,将她从他怀中推了出去。
“原是我多想了,还以为你委屈了。看来你明白的很,表小姐是什么身份,你是什么身份,自然紧着表小姐,你算什么呢?一个通房丫鬟。”
计英被他推了下去,反而觉得舒服自在了,听他又冷嘲热讽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