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颤。
他怎么会说“是”呢?难道不是先生动辄打骂他?而他卑鄙无奈娶了先生的女儿,还是个肥胖痴女?
怎么、怎么会是茯苓?!
孔若樱想要上前问个清楚,黄普赶紧拉了她。
“表小姐稍安勿躁,二爷还有话没问完。”
计英远远站着,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曹盼嘴里所言的身世,真是和实际情形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孔若樱跟在他身边这么久,心里定是信他信的紧,若不是茯苓在此,她恐怕更不会相信。
而远处,宋远洲又开口问了话来。
“曹先生,我再问你,这些日子为何与我表妹一道?你要实话实说,说不定我就放了你。”
曹盼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机会。
眼见着宋远洲都已经识破了他,说就是了。
“事已至此,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我就是想从令表妹身上弄些钱。一点小钱而已。宋二爷,不至于杀人吧?”
宋远洲没有回答他,叫了转角处阴影里的人。
“若樱,你都听见了吧?”
孔若樱好似被冻住了一样,黄普在她耳边连声叫她,“表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