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。
宋远洲不再看她一眼,挥了手,“下去吧,别忘了继续罚跪。”
每晚做完事后罚跪一个时辰,持续一个月。
计英差点忘了,但她的主子还记得。
计英低着头行礼告退,膝盖痛的抖动。
“奴婢不会忘。”
*
翌日是四月初一,计英没有见到高高在上的家主,家主一早起身,去了祠堂。
宋家每月初一祭拜祖宗,家主自然不能缺席。
茯苓带了些治疗膝盖淤青的药膏给她,告诉她。
“今日是大家宴,明日是小家宴。大家宴聚的是族里人,小家宴只是二爷的家宴。不过,我听说夫人为了这个月的家宴精心准备,难不成,有什么人要来?”
计英不感兴趣,谁来都和她这个小通房没关系。
茯苓又告诉她。
“花木上的崔婆子被二爷打了二十板子,皮开肉绽地发卖了,你可知道?”
计英不知道,略有些意外。
宋远洲不是把事情栽在她头上了吗?
“崔婆子为什么被发卖了?”
茯苓回答,“听说是吃酒当差。”
计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