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洲心里酸的厉害,仿佛从来没这么酸过一样。
他不能再看见她一眼了,他立刻离开了。
他以为计英终究和他无缘了,这样也好。
可他弄错了,他们还有一段孽缘。
... ...
宋远洲看着眼前的早饭,再也没有胃口,挥手他让黄普撤下去。
黄普劝他,“二爷多少吃一点。”
宋远洲摆了手。
黄普又走上前,低声道,“方才茯苓同奴才说,计英姑娘烧得厉害,二爷,您看能不能请个医婆?”
宋远洲笑了,低咳了几声,凉凉地开了口。
“请医婆?她身子底子好得很,让她熬着吧,熬不下去再说。”
黄普应是退下。
宋远洲又叫了他,“提醒茯苓,避子汤别忘了。”
“是,二爷。”
宋远洲目光不由地向小西屋的方向看去。
避子汤她必须要吃,因为她不配有他的孩子。
作者有话要说: 今日电台:二爷点了一首《独家记忆》~
但作者dj想附赠他一首《凉凉》~
*
晚安,明晚见9点见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