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病体换了衣裳见客,他本要在旁服侍,却被父亲撵了下去。
计青柏与父亲说了半个时辰的话。
宋远洲不知是何事,只是半个时辰后,计青柏出来屋子。
父亲喘的厉害,让他送计青柏出府,到了门口,计青柏又拍了他的肩膀。
“你这身子还得好生锻炼,男人身强体健才好照顾妻儿,支应门庭。”
宋远洲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提点,还愣了一下。
但计青柏说得对,他也希望自己有一副强健的体魄,能每日上街打马,像计家的儿女那样。
就在这时,计青柏又说了一句。
“英英可是我的掌珠,你以后要好生疼她。”
计青柏看着他,见他愣住笑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宋远洲却怔在了门前。
若说之前计青柏所言还有可能是打趣,那么方才他说的,分明是两家要结亲的意思。
宋远洲愕然,匆忙返回父亲院中,却听见继母大声请大夫的声音。
宋远洲还没弄明白情况,父亲就昏迷了。
继母反而问他,“你爹爹这是急火攻心了,计青柏过来到底是何事?”
何事能令父亲急火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