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已经全然变了个人,便是和他一母同胞的萧云珩见了, 一时间恐怕也不敢认。
五年前他来了北地,做了一小吏,身边无人知其家世,这也是萧明洲的意思,要借此磨砺他。
可失了家世庇护,萧云深如何是那些混迹官场数年的老油条的对手, 这官做了不到一月, 他尚且什么都还没明白过来, 就被人莫名其妙在上官处告了一状, 丢了官职。
萧云深当然憋屈不已, 他实在没有脸面就这么回去洛阳。
离开萧明洲的羽翼和家族庇护, 萧云深才明白自己竟然是那般无用。
恰巧见镇北军招军,萧云深一咬牙,从了军。
刚开始当然是不适应的,只说军营里的环境,便是萧家最下等的仆役住的, 都比这里好。
再说吃食,每月里能见一见荤腥,那便是难得的美味了。
来军营的第一夜,萧云深躺在床上,听着营内十来人此起彼伏的鼾声,彻夜不眠。
不是没想过放弃,可只要一想到小叔叔当日失望的目光,还有蓁蓁打在他脸上那个响亮的巴掌,萧云深咬咬牙,又坚持了下去。
他是兰陵萧氏的长子,他要撑起萧家的门楣!
萧云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