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得很不客气,桓陵却未生气:“不,我只是不想再做桓家十三郎。”
他要做桓陵。
桓家,洛阳,都再不能困住他。
“想好了么?”裴蓁蓁又问。
桓陵点头:“想得再清楚不过。”
裴蓁蓁微微笑了:“那就好。”
桓陵对她俯身下拜:“此别经年,不知何时才能相见,蓁蓁,你和七郎有幸相识相知,便珍重眼前人吧。”
“希望你我等人,数年之后,还能再聚首。”裴蓁蓁敛容,俯身回礼。
大乱将至,又有何人能幸免呢?桓陵及时离开洛阳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同一时间,千里之外,琅琊。
王九真迎上从房中走出的白发老人,神情急迫:“如何?”
老人叹了声气,缓缓摇头。
王九真立刻急了: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!七郎究竟是怎么了,别光是摇头啊!”
那日朝上,李常玉触柱而亡,出了宫城,王洵便失去意识。
回到家中,府中数位名医为他诊治,却未曾发现任何问题,金针刺穴,王洵仍是昏迷,不见醒转。
眼见他呼吸微弱,却未有任何病症,王父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