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陵并未理会他, 棺柩之中, 李常玉安然睡着, 额上伤口已被洗净, 一身素白。
看着她, 桓陵展开手上鲜红的衣裙, 金线绣的凤凰栩栩如生,仿佛浴火而生,即刻便要展翅飞出。
为李常玉披上红衣,桓陵轻声道:“你终于,自由了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老太监颤着手道, “这简直是有违礼法!娘娘...”
自古以来,从未有着红衣入葬的规矩!
桓陵已经转过身,没有看其他人一眼,径自走出殿外。
顺妃轻笑一声:“礼法?我的女儿都没了,我还管什么礼法呢?”
桓露通红着眼看着桓陵的背影:“十三哥,是喜欢阿玉的么?”
那为什么还眼睁睁地看着她同那颜复之在一处?
“许是喜欢的,只是这喜欢,还不够深。”裴蓁蓁轻声道,世间情爱,谁能说得清呢。
便如她和王洵,她从未想过,原来有一日,这人竟会被她放在心上,成了弥足轻重的存在。
*
数日之后,桓家马场旁。
山林幽寂,未曾刻字的石碑伫立林中,落叶铺了满地,秋意萧瑟。
“没想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