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,只觉心乱如麻,几乎有些喘不上气。
那日之后,李炎便病了。
后宫中,羊皇后素来是不管事的,最后操持李常玉丧礼的,便是她的生母顺妃。
丧礼并不盛大,李常玉拒婚自尽,于李氏皇族,并非什么光彩的事,还狠狠打了匈奴人的脸。
这丧礼,便一切从简。甚至关于她的死,都未曾有消息流传开,成了秘而不宣的事。
终归只是死了一个公主而已。
裴蓁蓁到芳仪殿时,风吹动高高挂起的白色灯笼,异常凄凉,这里原是李常玉的寝宫。
但在门外,却有人拦住她的脚步:“裴家女郎...”
裴蓁蓁抬头,少年脸色惨白,眼中满是红血丝,似乎多日未眠。
是颜复之。
那便不奇怪,他怎么能安然入眠。
裴蓁蓁沉默地看着他,颜复之弓着腰,姿态放得很低:“请女郎替我,将这封信燃在常玉灵前。”
“你若有话对她说,该自己去。”裴蓁蓁冷淡道,她已经得知事情始末,对眼前这人,实在升不起丝毫好感。
颜复之不敢,他连求娶李常玉都没有勇气,又怎么会有勇气去她灵前祭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