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心慌不已,“府中新采买了紫檀香,送了过来,前日的香料还未用尽,我便想着过几日再换上。”
而恰好繁缕薰衣裳,用了紫檀香,谁知就这么着了道。
“看来她真正想害的人,是我。”裴蓁蓁面上没有丝毫表情,一双眸子深不见底,没来由地让白芷觉得心悸。
这个她,是谁?
还能是谁?
府中掌管采买的是谁的人,能不着痕迹在香中动手脚,有胆子这么做的,会这么做的,也只有明霜居的那一人罢了!
白芷也猜到了,但她不敢相信。这世上怎么会有母亲这样对自己的子女?哪怕夫人平日偏心些许,也不至于如此才是!
“将这香处理了,旁的事,等我回来解决。”裴蓁蓁冷声道。
繁缕中的毒不重,只要休息两日便好,也不必去请府中医士,他诊不出这毒。
若是萧氏动的手脚能轻易被诊治出,她怎么敢动手。
“女郎,你要去哪儿?!”白芷见着她转身出门,忙问。
女郎不会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傻事吧!
白芷连忙起身,想追上去,因为慌乱,站起来的瞬间险些摔了一跤,她顾不得许多,狼狈地提着裙子跟上裴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