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他不由心生恐惧,他尚且在世都有人要太子的命,若是将皇位交给兄弟的儿子,待他百年之后,自己的儿子焉能还有命在。
废太子的事就此又被搁置,无论朝臣再怎么劝谏,李炎都压下不提。
这场刺杀中,裴清行、王洵、桓陵等人都未曾有事,是以裴蓁蓁并不担心,刺客的目标并不是他们。
比起如此,更叫裴蓁蓁在意的,是石敢此番重伤之事。
作为刘邺的心腹,未来的武威将军,石敢气力过人,十五岁便能弯弓射雕,有万夫莫开之勇。
正面相对,裴蓁蓁绝不可能杀他。唯一的法子便是用毒,但石敢作为匈奴使者,若他死在洛阳,定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万无一失的,只要做了便一定会留下痕迹。
裴蓁蓁不担心自己,却不想连累舅舅,也不想牵连裴家。
所以这次夏猎,便是很好的机会,否则石敢随刘邺回了匈奴,她便再难找到下手的机会。
翻身下马,裴蓁蓁将踏雪乌骓交给白芷,吩咐道:“今日起得太早,我看会儿书便要睡了,不要叫旁人来打扰。”
白芷接过缰绳应道:“是。”
帐篷中,裴蓁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