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很多。”
裴清行无奈地笑笑:“是我不够关心你。”
两兄妹并肩坐下,裴清行递了帕子给裴蓁蓁,她擦去额上薄汗,道了声谢。
“你不必那么关心我。”裴蓁蓁的语气很冷淡。
“我是你大哥,血脉相连,自然是该关心你的。”裴清行觉得她的话很奇怪。
裴蓁蓁嗤笑一声:“即便亲生的母亲,也有盼着子女死的,血脉何曾可靠。”
“蓁蓁...”裴清行皱起眉,他那般聪明,如何听不出裴蓁蓁的言外之意。
裴蓁蓁打断他的话:“大哥心中应该也是明白的,旁的话不用多说。”
她和萧氏之间,绝没有和解的可能。
裴清行自然清楚,直到今日,他都还记得,长姐走失的那一晚,母亲疯魔的模样,她甚至抱起蓁蓁,想将她活活摔死。
母亲如此,他又有什么资格劝蓁蓁委曲求全包容母亲?
裴清行是端方君子,行事自有原则。
“你今日不开心,是因着亲事?”裴清行转开话题。
其实并不是为了这件事,但令裴蓁蓁不开心的事,是决不能诉诸于口的。
见她不语,裴清行便以为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