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?家中未有安排?”王洵说得直白。
“我不会定亲。”裴蓁蓁对上他的目光。“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“所以,便是我此时上门提亲,你也不会允。”王洵的语气有些怅然。
“不会。”裴蓁蓁移开目光。
照夜玉狮子和踏雪乌骓悠闲地前行,王洵苦笑:“蓁蓁,有时候,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。”
王洵知道,她的婚事,倘若自己不点头,便是不作数的。
“想放弃了?”裴蓁蓁偏了偏头。
王洵一笑:“不会。这世上除了你,没有第二个会叫我动心的女子。”
这两年时间,他已经清楚看清自己的心。
裴蓁蓁有些面热,脸上却未露出端倪:“花朝节当晚,别迟了。”
王洵笑得温柔:“自然不会。”
说话间,王瑶书和桓露驾着马向王洵与裴蓁蓁来,因为跑了一圈马,两人的脸都泛着健康的晕红。
王瑶书还没喘过气,便急着问道:“蓁蓁,我听马场仆从说,徐家徐骋方才对你无礼,你没事吧?”
徐骋的名声在世家之中也是极坏。徐家比不得王家底蕴,但也传了百年,没想到这一辈会养出徐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