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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罢了。”萧云深摇摇头,“今日之事,就此算了吧。说来,也是我的错,我不该强求。”
裴蓁蓁听得血气翻涌,反手又给了他一掌。
萧云深捂着通红的脸:“蓁蓁,你过分了吧!”
真当他没有脾气啊。
在场的少年郎君也帮腔道:“云深心善,你这女郎打他作甚,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,清梨也未曾真的伤了他,云深都不计较,只当一切未曾发生便是。”
十来岁的少年郎,最是怜香惜玉了。
裴蓁蓁冷笑一声,上前强硬地拉过清梨的手腕,一探脉搏,果然不出她所料——
“你做什么?!”清梨察觉到什么,忙不迭地甩开裴蓁蓁,拼命往后退去,却是一个踉跄,狼狈地摔在地上。
她下意识地捏住自己的右手腕,面色惊惶。
裴清行肃容看向裴蓁蓁:“蓁蓁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裴蓁蓁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缩的清梨,目光冰冷:“你只要请一个医士来为她把一把脉,一切便清楚了。”
萧云深想到什么,脸上的怒容转为不可置信:“蓁蓁,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裴蓁蓁转身看向他:“你可知,她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