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失笑:“何必对我这么防备,看方向,你们是要北上对吧?既然同路,那咱们一道,我也能保护你们一二。”
裴蓁蓁戒备地看向他,并不把他的话当真,这乱世之中,最不可靠的,便是人心。
“你不是也说了,你们并无什么值得我图谋的。”男人仅剩的一只眼中透出复杂,语气却还是那般随意,未曾叫裴蓁蓁察觉。“不过是顺路罢了。”
裴蓁蓁回过头,也不知信了没有:“随你。”
或许是她多心了。
…
“应该是不小心染上了风寒。”破庙里,男人皱着眉,手覆在平安的额头。
平安小小的脸烧得通红,半梦半醒间还唤着:“阿娘,我热…”
裴蓁蓁抓着他的手一紧,眼中染上慌乱:“没事…平安,阿娘在这里…”
她有些自责,恨自己只顾着赶路,没有早些发现,否则平安也不会烧得这么严重。
最重要的是,裴蓁蓁虽然随褚月明学会毒术,于医术却是一窍不通。眼见着平安烧得没了意识,她却束手无策。
“要赶紧送到医馆!”男人背起平安就往外走。
裴蓁蓁站在原地,抿着唇,艰难地吐出两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