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洵没有说话,照夜玉狮子放开速度疾驰,道路两侧的风景被抛在脑后,耳边听得风声呼啸,他的心乱极了。
是夜,月明星稀,王洵在静室枯坐一晚,繁杂的心绪却并未理清。
随从在静室外小心翼翼地请示:“郎君,夜已经深了,也该安歇了。”
澄澈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房中,落在跪坐的王洵身上,他合着双眸,神情冷清。
随从说完那句话,屏声敛气等在门外,不过一刻,房门打开,王洵缓缓走出。
躺在床榻上,王洵本以为自己会没有睡意,但恰恰相反,他很快便陷入了睡梦。
北地的冬天很冷,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,凛冽的寒风刮在人脸上,像是刀割。
王洵看见自己披着厚厚的狐裘,间或咳嗽一声,马车停下,有人为他掀开车帘,那张脸很是陌生,是他不认识的人。
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,只能眼见着自己起身,被人扶下马车。
抬起头,眼前很是平常的宅邸上挂着裴府的匾额,他的身体发出一声轻叹。
这是哪里?眼前的裴府…是他知道的那个裴府么?王洵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侵袭了自己的身体,那寒意一点点钻进骨缝,好像五脏六腑都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