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。”王洵一时也不知道,自己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裴蓁蓁。
“端看王七郎,是要与我为敌,还是与我为友。”裴蓁蓁知道,以她自己现在的身份,其实并没有资格说这话,没有资格与出身琅琊王氏的王七郎平等对话。
但是与人谈判,最要紧不能露怯。
王洵垂下眼眸:“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。”
想到当日朝上与自己势同水火的王相,裴蓁蓁对这句话不置可否。
王洵调转马头:“今日之事,我会当做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“…多谢。”
*
回城途中,桓陵与王洵并骑而行,口中叹道:“那杨家子也真是倒霉,那么大的林子,偏他去了那处长了能叫人生出幻觉的花草,又那么巧因为吸了花粉头昏脑涨,竟自己动手杀坐骑,摔下来断了腿。”
众人久见杨磊不回,只好一道入林去寻,最后在密林中发现了树下摔断腿昏迷的他,旁边还有他插着匕首倒下的坐骑。
连忙令人去请了附近的医士来,诊断之后,才知道原是吸入了能叫人混乱神智的花粉,大家便能猜出,定是神志不清以为坐骑发狂,这才动手杀了马,结果自己也落下来摔断了腿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