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心中不由觉得委屈,为什么不让她听?果然还是不将她当做一家人吧…
也对,她做了这么多年奴婢,怎么会有人瞧得起她…
裴舜英低着头,不想叫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。
萧氏皱起了眉:“舜英是你阿姐,有什么话她不能听?”
“请阿姐暂避。”裴清行重复了一遍。
萧氏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情,只得退让道:“舜英,你先回房。”
裴舜英嗯了一声,语气似乎带了点哽咽,裴清行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哭的理由。
那大概是真的听错了吧。
“母亲这些年,便一直独居明霜居中?”
萧氏点头:“我素来喜欢清静,一人住着甚好。”
原来到了现在,父亲和母亲还是未能和好。
“母亲是还在为数年前阿姐走失一事怨愤” 裴清行皱着眉问道。
萧氏冷下脸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听闻蓁蓁回来这半年,母亲始终不肯见她,对于阿姐却是呵护备至,如此偏颇,实在不妥。”裴清行并没有被她难看的脸色吓退。“同是女儿,母亲该一视同仁才是。”
“舜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