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起出游,似乎在这洛阳城中待得很自在。
刘邺脸上的笑意并未因为他的冷淡而减弱:“可是平日里下臣何处做得不妥,得罪了中书令大人?”
“将军说笑,你我素无往来,又何谈得罪?”萧明洲反问。
刘邺眼神幽深:“是么?那中书令大人在今日朝会上,为何要极力阻止下臣的上奏?”
萧明洲失笑:“我等为官,自要为国为民,我驳斥你的上奏,当然是因为你的上奏,于南魏无益,同个人恩怨无关。”
“匈奴臣服于大魏,这些年来视其为主,处处以大魏为先,中书令还要如此揣测我匈奴,实在叫小王心痛啊。”刘邺意味深长地说。
“匈奴既是大魏的臣属,那么君主无论做什么,臣子都该感恩戴德。”萧明洲伸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,随后负手向外走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刘邺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。
中书令,萧明洲。
他一定是匈奴崛起路上,最大的一块拦路石。
背对刘邺,萧明洲的脸色也不好看。
这位匈奴王在洛阳城中的口碑很是不错,坊间多传他行事颇有君子之风,世家中与他交好的郎君也不少,但萧明洲却觉得,刘邺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