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公当知道,祸从口出。”裴蓁蓁慢条斯理道。
沈余苦笑一声,他只顾着玩笑,却反而着了这小小少女的道:“受教了。”
“沈公不追上去?当心美人伤心。”
沈余回答:“贵客在此,我岂能因为一个妾室失陪?”
他吩咐人拿过棋盘,要与裴蓁蓁手谈一局。
黑白的棋子都由暖玉制成,裴蓁蓁握着黑子,纤长的手指被衬得越发白皙。
将黑子放在棋盘上,裴蓁蓁淡淡道:“沈公,承让。”
沈余扔下手中棋子,叹道:“小女郎好棋艺。”
“是沈公心不在焉,如何下得好棋。”裴蓁蓁屈指点点棋盘,“若是想去追,尽管去便是,我不会笑沈公的。”
天下有多少人能有幸遇上自己心尖上的人呢?既能相伴,便该珍惜。
沈余的确心神不定,听她这样说,俯身施礼:“请恕我失陪,小女郎便在府中四处走一走,想去何处,都只管吩咐这些婢女带路。”
待沈余离开,裴蓁蓁走近高台画栏,凭栏而望。不过几年之后,这如画景致便要化作一片焦土。
摇摇头,裴蓁蓁走下高台,这不是她能阻止的,天下没有人能阻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