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看王洵,自闭了。
王洵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王三郎,王三郎轻咳一声,移开目光。
他最后还是顶不住王洵的压力,讨饶道:“我的错我的错,此事便交给我吧。”
王家上下,与羊涣还算有些交情的,就是风流浪荡,眠花宿柳的王三郎了,这回羊府宴客,也是羊涣向他下的帖子。
王洵则是被他借着上回裴府的事,硬拉着陪他来的。
以王三郎的性情,是不大愿意掺和到羊涣和沈余的斗气之争中的,若是早知会牵扯上人命,他便不会拉着王洵来,七郎定然不会无辜之人枉死。
好好的美人,偏要取人家性命,真是不懂欣赏。
王三郎站起身:“好好的宴会,何必要做那等煞风景的事。”
羊涣看向他,眼神很是不悦。
虽然他们有些交情,可王三郎要阻止他杀方宁,就是在驳他的面子。
“难得大家聚在一处宴饮,就该高兴些,恰好我来了兴致,借羊公画笔一用,我为羊公献图一幅。”王三郎继续道。
而这句话,叫羊涣转怒为喜。
王三郎风流浪荡,尤善音律书画,不过他出身王家,并不需要以此为生,又性情散漫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