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同情她们?”裴蓁蓁淡然自若地面对他探究的目光,唇边笑意浅淡。
“没有。”裴清渊还不至于对差点害死自己妹妹的人散发多余的同情心,只是...
他看着眼前的少女,沉默片刻才道:“蓁蓁,你好像变了很多。”
从前的裴蓁蓁,一定想不出这样软刀子杀人的计策。
“人总是要长大的,”裴蓁蓁看向他,露出一个微笑,“不是吗?”
这个道理,还是你教我的啊,二哥。
洛阳城破那一日,她才明白,这世上,没有谁能永远护着她,陪着她。
*
明霜居外,紫苏神色平淡:“我奉女郎之命,来为夫人送一封信。”
“你将信给我,我帮你交给持萤姐姐。”小侍女声音清脆,如同一只欢快的黄鹂鸟 。“夫人爱清静,不喜欢外人进明霜居来呢。”
“女郎吩咐,要我亲手交给夫人。”紫苏勉强称得上清秀的脸上毫无波动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死板呢!”小侍女噘着嘴,“好吧,那我去帮你问问。”
花厅中,萧氏听了小侍女的通传,手中转着佛珠:“她有什么信非要给我。”
“紫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