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她没有解释,静静看着白芷的发顶,这一次,她一定会护住她身边的人。
这时候,繁缕也醒了,她眼皮打架,看见裴蓁蓁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猛地擦了两下眼睛,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,繁缕惊喜道:“女郎,你醒了?!”
“好了,”白芷嗔了她一眼,“老是这样冒冒失失的。”
知道繁缕守了裴蓁蓁一夜,白芷也没有苛责她睡过去的事:“你也守了这样久,先回去睡一觉,等醒了再来女郎这里侍奉。”
繁缕点点头,告罪退下。
拿起药碗盛到裴蓁蓁面前,白芷劝道:“女郎趁热将药喝了吧,山先生说了,得再服三日的汤药才好。”
裴蓁蓁看着深褐色的药汤,不自觉地皱了皱眉,口中问:“山先生?”
“便是琅琊王氏家中供奉的那位神医,”白芷回答,“此番多亏了他出手,女郎才能醒过来,真要感谢王七郎君。”
“王洵?”裴蓁蓁捏着鼻子灌下汤药,猛然听见这句话,被呛得咳嗽两声。
白芷连忙给她喂了一块饴糖,替她轻轻拍着背。
裴蓁蓁含着糖,脸颊鼓鼓,有些含糊不清地问:“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白芷便将事情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