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一把眼泪,她带着泣音道:“阿娘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日你带上我亲手做的云片糕,去探望她。”张氏摸摸女儿的头,“她受了伤,你这个做好姐妹的,当然要前去探望才是。”
*
看着裴蓁蓁一口气喝下深褐色的药汁,繁缕赶紧递上蜜饯:“女郎真厉害,这么苦的药喝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。”
“以前白芷姐姐要哄好久女郎才肯喝一口呢。”她笑得眉眼弯弯,脸上带着一股稚气。
裴蓁蓁含着蜜饯,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。
“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”繁缕接过药碗放在一边,又问。
裴蓁蓁摇摇头:“白日睡得够多了。”
她让繁缕将之前自己从书房取来的书拿过来,翻到之前看的那页继续读起来。
繁缕见她精神尚好,便没有多说什么,将药碗收下去之后,拿来自己的绣筐,坐在裴蓁蓁床边打络子。
只是握着书卷的裴蓁蓁看了两页,又不由出神起来。
繁缕...
洛阳城破那一日,这个天真活泼的小丫头同她换了衣裳,以裴家女郎的身份被匈奴人带走。
没过多久,听说她被赏赐给一个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