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道题,先做一遍。”
牧磐冷笑道:“我要是会,还用你给我讲?”
“你先做。”窦信然不动如山,反转过笔梢来敲了卷子两下,“在哪步卡住了,我给你往下讲。”
牧磐向下做题,很快就被一个难点堵死,思路如同被村民私下截断的水源,憋得几欲转道而回都没有方向。
窦信然也不笑他,他扯来一张草稿纸,逻辑清晰地给牧磐讲了一遍。
牧磐摇摇头:“没懂。”
窦信然既不惊讶也不怀疑,他连眼都没眨一下,继续给牧磐又讲了一遍。
牧磐提高了嗓门:“没懂!”
窦信然点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他稳定得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,继续对着牧磐输出了第三遍。要是有人在旁边给他录音,准能发现讲题的这三遍几乎没有出入,别说侧重点了,窦信然连语气都没有变化一下。
“……”牧磐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咬着牙低声说:“没懂。”
其实怎么可能能没懂。
也不知道窦信然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,他讲题的风格竟然和叶千盈一模一样,牧磐早就适应了,所以一被点拨就明白过来。
可是他要说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