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,那岂不就显得他很好教的样子!
他,牧磐,大刺头,哪能这么好搞?
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,窦信然一连把这个知识点给他讲了三遍,脸色还是那么平淡的样子。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烦躁,更不因为牧磐“听不懂”而忐忑或者自我怀疑。
在牧磐的瞪视下,窦信然拧开水瓶喝了一口,非常气定神闲地给他开始讲第四遍。
牧磐心里冷笑:要和我比耐性?那好啊。
三分钟后,叶千盈操纵着自己的轮椅出了班级。牧磐回头目送着她的轮椅轱辘刚出了班门口,一扭头过来就和窦信然翻了脸。
“你这都教的什么,我完全听不懂的。”
窦信然淡定地回答:“听不懂我继续给你讲啊。”
牧磐哪还能让他继续讲啊,一口气听了五遍同样的讲解,而且还得懂装不懂,他现在连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。
“叶千盈让你给我们讲题,你还真当真了?”
窦信然笑了一下,神色里闪烁着社畜预支了工资的喜悦:“哪能作假啊,她提前给过钱了啊。”
牧磐:“……”
牧磐被这个直白的答案噎了个半死,仗着叶千盈不在,他气哼哼地说:“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