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倒是行得通,但那对南方的事儿没什么益处,容易生乱。”
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,江珏郁闷地往人怀里一扑,干脆利落地瘫进去,懒得动了。
江栖也由着她去,捏捏手捏捏脸的,迟疑着问了。
“你是不是又长了些肉?”
也就一晃眼大半个月过去,江珏一低头,双下巴都隐隐有了形态。
说起这个,江珏抱着人脖子骄傲道:“姥姥喂的。”
这姥姥说的就是余崔氏了。
先前小夫妻两人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,余崔氏也没闲着。上了年纪容易多愁善感,她看着江珏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,折腾出了各种补膳说是要把人养得又白又嫩。
明明皮肤也好了,可江栖就只注意到了她的肉。
江栖又不得不把人哄了一会儿,哄着哄着手就向着她的小肚子去了,“有消息了吗?”
她脸一红,把人的手打开。
“没,规律着呢。”
那就不是江珏的问题了,江栖自觉认下了这个锅,想着怕不是自己之前吃那药吃伤了,晚些有时间了再研究一下,左右现在也不急。
也是顺杆子爬,江珏搬出余崔氏的话,“姥姥叫你房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