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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珞这头也不好过。
虽说是做了太妃,论权势是大不如做皇帝妃子的时候,但这宫里本来就没几个说得上话的女人。
江珞的母妃这会儿外袍是湖蓝锦缎,内衬虽是不起眼的白但也是蜀绣,头上的是一整套的八宝簪丝衔凤头面,脚下踩的豆蓝莲花鞋,再捏着一方翡翠弹墨丝绢,是丝毫不输她正得宠那会儿的打扮,这手边的的香炉和腰后靠的绣枕仔细说来都和魏太后宫里有的一拼。
几年前先帝刚驾崩时还都是朴素的样儿,江珞这会儿再看自己的母妃突觉有些恍惚。
这也难怪魏太后急着要给江珩早日充填了整个后宫。
“这么慌慌张张的是要做什么?”
太妃见她进来放下手中刚刚绣的新扇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笑着招她过来。
“母妃。”江珞喏喏唤了一声,向她靠了两小步,不敢再上前。
“这么小心做什么?母妃又不会害你。”她母亲嗔怪般把江珞拉了过去。
让人坐在了自己对面,看见她裙子上急忙跑动时候沾上的雪水,太妃又把盖在自己腿上的绒毯披在了江珞膝盖上,吩咐了身旁的婢子去把煲汤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