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,贱身若是整日浑浑噩噩等死那才是和掖庭没个分别。再者说,贱身和江姑娘虽血脉一场,但到底主仆有别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本宫答应了便是。”听到她提起江稚,江珏就头疼,“既然你有心,那待养好了伤就去找嬷嬷领个职务,莫说本宫强人所难了。”
“贱身谢过公主。”
罗氏听着激动,作势又要起身谢恩,还是嬷嬷直言骂了句瞎添乱,罗氏这才安心趴下。
出了西厢房的门,江珏见前堂的雪已经打扫干净了。恐她还要见江稚,东厢房那儿已经清出了一条路,提早开窗通风,暖了茶水,两排婢子在大开的门口侯着。
江珏见了也只是笑笑,但没抬脚过去的意思,照着身旁人吩咐了:“让她们把门关上安生了吧,免得这屋里头冷嗖嗖的,还让江小姐说是本宫送的炭不好。”
时候也差不多了,可离遣了入宫的轿子直接停在了冷翠亭门口,待江珏出来直接上了轿子便能入宫。
轿内,可离正给江珏补妆,见她心情不错,这才期期艾艾地试探着发了话:“公主,奴婢有一事不明白。
江珏抬起眼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罗氏虽不受江稚待见,但毕竟也是她生母,才那般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