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力一定在我之上,说与我比内力,岂不是就要杀了我。”
刑问天:“你这脑子转的倒是挺快,清微派那群迂腐的道士看来也开窍点了。”
奉斗见刑问天不再比试,连忙接住刑问天的话茬:“妖王大人您太圣明了,在这世上,先要像您那样有真本事。如果学不成真本事,就要学着圆滑多变,要像个榆木疙瘩一样的人,早晚都得吃亏,吃大亏。”
这时刑弦回来了,刑弦向刑问天跪拜施礼。
刑问天:“弦儿免礼,你过来看看,使用我们妖力的那个清微派道士人,可是这人。”
刑弦已经和谦玉不止一次交手,搭眼一看便看出这人不是谦玉:“父王,你认错了,这不是他。”
刑问天:“不是?你不是回报那人正在困妖山镇守?”
刑弦:“当时和孩儿打斗的,确实是那人,但为何又变成这人,孩儿并不知道。”
刑问天点点头:“把他带来,其实我也试出了几分,没想到这人冒充了清微派大弟子。”
刑弦斜眼看了看奉斗那卑躬屈膝的样子,便心生厌恶:“他知道了我们天织界的秘密,那既然不是,留着这人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奉斗一看刑弦要对自己下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