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大户人家的陰私,不该肆意打探,况且明天就是离期,不该惹上麻烦。
沐浴过后,芸娣就散发安置了。
她又做了那个梦。
梦里有大山,覆盖满地的雪,天地间茫茫一片白,一头猛虎欺压在她身上肆意裕为,爪子撕破亵裤,直探入花心,锋利的爪牙将花核揉弄在掌心里,腹下的陽鞭直挺挺立起来,戳她的肚皮,眼看要挺进去……
大约从未做过人兽佼合的春梦,芸娣醒来后身子汗津津的,一直在出冷汗,着实被吓到了。
自打进了建康城,还是头回梦见那大恶人。
嗓子哑了,芸娣起身喝口水,之后又躺了下去,打算做个好梦。
却是这第二个梦里,不见了猛虎,偏僻的旧厢房里,她伏在桌上睡觉,床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眼,靠近她,低头嗅了嗅她发间,似在寻香。
男人趁她熟睡,解开她上衣的扣子,大手掏进去,轮流玩弄两只乃子。
她好像被下了迷药,转醒不过来,但仍有知觉,察觉男人的手指拨开亵裤,捏住两片陰唇揉了揉,揉出了点水,慢慢揷进去一根长指,搅弄紧致的內壁。
她太紧张了,怕阿兄随时回来,又怕男人真要奸婬她,小碧将长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