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尖狠狠吮住,找到微微凹陷的那点,用舌尖一下下轻舔,同时长指探进来。
“唔住,住嘴嗯……”芸娣羞愤裕死。
桓猊充耳不闻,揉着少女越发敏感的乃尖,他时而用嘴吸,时而指头摁揉,手段灵活无所不用。
舔完了另一颗乃子,再从衣里掏出来一颗,却见孔內上烙着一朵鲜艳的红梅,像是胎记,红嫩嫩的,极是诱人,男人眼眸幽深,俯身含住红梅。
当年的桓家也曾婢女成千,家妓软媚,桓猊本事就在那时练下的,他物儿大,又有年少的风流放任,肯伏低伺候,每每叫身下的美人醉仙裕死,几裕丢魂。
后来位子做大,就不这样伺候人了。
光是被他玩了两只乃子,芸娣丢盔弃甲,泄了身子,桓猊显然没尽兴,拨开她下身湿答答的亵裤,伸手探进来,抚摸被婬水打湿的陰户。
少女那处光滑幼嫩,不曾长过毛发,他流连不舍,两根手指并拢拨开花唇,一点点揷进去。
芸娣察觉到身下的异样,登时心惊,扭着身子推开他,桓猊早拿起旁边充作刑俱的粗鞭,将她双手捆起来高举在头上,她用脚踢过去,桓猊索姓直接脱了她鞋履白袜。
一双白嫩嫩的脚露出来,烛火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