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你关心……”
赵锦诺错愕看他。
谭悦似是又接连重重咳了几声,应是实在难受,想要坐起。
赵锦诺会意,上前扶他坐起。
等谭悦坐起,赵锦诺将一侧的引枕置在他身后,他背后靠着引枕,似是呼吸才平复了些。
赵锦诺又道,“太医先前嘱咐,让我别同你说太久的话……”
谭悦看她,“他们危言耸听。”
赵锦诺恼火看他。
他抬眸空望着床榻顶,沉声道,“其实我真的不怕死,活着与我而言,并无多少非要强求的意义。一年四季,我什么时候都是一个病秧子,每到腊月还会犯病。平日里好一月,坏一月,不能见风,不能吃寒凉的东西,冬日里既要有地龙,还要燃着碳暖……有时我真不知道,终日这么勉强苟活着的目的是什么,还不如像旁人一样,鲜衣怒马,纵酒当歌好好活一回,也好过当下……”
许是一口气说了太多话,咳嗽不停。
赵锦诺取了一侧的水杯给他。
他这次没有犟,一口饮尽。
赵锦诺没有再出声,似是一直以来,谭悦都隐忍淡然,她仿佛也是头一回听他说这样的话。尤其是听到“鲜衣怒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