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那天你的人追着你跳下飞机,把总部来的一个大兵给挤了下去,把姓邵的那人脸都气绿了……天鸣,我没别的意思,都是些不得已为之的事,但伤着了人,就会有恩怨,对于姓果的,我没怪他,要是我可能会做的更绝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就已无可挽回。”
南天鸣这才知道那个大兵是被王芳挤下的飞机,惊叹道:“卧槽!这事你不说我都不知道。哎~真应了那句话: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!”
“天哥,那天你是怎么从那六翼丧尸的手下逃脱的?快给我们说说。”
“逃脱?”南天鸣面带不满,又告诉了他们另一个同六翼丧尸的版本:“我和那家伙可是结结实实打了个天昏地暗,不死不休,足足打了三天三夜……”
南天鸣吹嘘之际,就见阿英端着一碟肉片过来:
“让一下,羊肉要下锅咾!”
这桌酒席倒也简单,小马扎,矮桌子,围着中间两个小锅灶,都是临时用石头支造。
一锅里全是带肉的羊骨头,汤已煮的泛起了白,润的像是新挤得牛奶,骨头上肥瘦相间的肉在水花下颤巍巍不停地抖,没带一丝酱色,原汁原味,原汤原食,让人看了忍不住就像拿来咬一口。
另一锅放的大料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