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腿蹬在墙上,腰膀用力,南天鸣家的大门被她扯的开始变形,接着“砰”的一声,门锁蹦开。
南天鸣忙扶住身形不稳的钱惠,里边并没有丧尸扑出,其实刚才他就听出里边没有动静,但就像杨易所说任何情况都有可能,心还是悬在空中。
将马大咧咧走了进去:“家里有人吗?”
众人鱼贯而入。
屋里没人,各样陈设依旧整齐,甚至连灰尘都没有落多少。
有的时候人需要的仅仅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,即使南天鸣知道自己的父母还活着的希望渺茫,但只要没见到他们的尸体,说明他们就还有活着的机会,比如他们同南天鸣一般进化有了超出常人的力量,突破丧尸的重围,已经离开了,又或他们真的被来这里的军队救走了。
南天鸣心情放松不少,看到壁橱上摆放的相册,随手翻看,熟悉的容颜不由在脑中浮现。
南天鸣的家庭典型的父严母慈。秉持中庸之道的父亲,对自己的孩子却非常严厉,在南天鸣小时候没少动用家法。母亲却是温文尔雅百般的维护,直到他岁数渐大,父母的关系才不因为他而经常出现危机。
“天哥,你父母有没有十分在意的东西,看看还在不在?”杨易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