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,那就去把它挖出来!”将马一脸阴狠狰狞,又突然怔住:“这就不好玩了,玩什么感情!”
钱惠听了将马这歪斜理论也是心有所感,怔怔的盯着自己的天哥,双眼冒光。
“无聊。”杨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第二天一早,伤病员老赵来到他们屋。
南天鸣昨晚思来想去睡不着,天亮时才打起盹。将马没心没肺睡的香起得早,迎了上去,不客气道:“你来干嘛?”
“我来找南天鸣。”
将马扭头看了眼:“天鸣兄弟还没起来呢,你等会再来吧。”
赵凯也不生气,点点头,扭头要走。
南天鸣睡得浅,被他们的三言两语吵醒,爬起来伸个懒腰,出声叫住赵凯,问有什么事。
“今天我们就要出发了,队长派我来同你打个商量。”
南天鸣微愕,心里更不是滋味,示意他继续。
赵凯又说道:“食物可以都留给你们,两辆商务汽车我们想带走,因为我们还要赶很长的路……”
“这管我们什么事?……”将马突然打断他。
南天鸣皱着眉头看了这个辣鸡一眼,他才没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