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劈头盖脸的问:“五年前我高考后的第二天早上,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!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纪墨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齐硕在电话那头顿了顿,过了好几秒才说:“当时是他打电话让我去接的你。”
“你们怎么能骗我这么久?我是你亲妹妹,你怎么能让那个禽叟对我那样……”齐少钦几乎吼出来的。
齐硕和纪墨一起骗了她这么久,她真是难以置信。
齐硕比起她的激动,显得十分平静,“纪墨为人不会主动强人所难,事发之后,他就犯病去国外抢救了,如果不是你主动,他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你……这些都是他跟你说的?你就信他说的?”齐少钦觉得她哥怎么这么好骗。
齐硕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你自己醉醺醺的,我抱你回来的时候你嘴里还在嚷嚷他伺候的不错下次还找他,你让我怎么对他追究!说到底,当时胡闹的人是你,他一个病重的人被你都弄的去国外抢救了,我能去跟他治罪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齐少钦彻底没办法和齐硕对话了。
她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。
怎么办,当年这样看来,难道病秧子真是被她强迫的?
所以,今天病秧子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