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见怪不怪的看着讲台啊上发生的这一幕。
谭一柔的手在书桌下紧紧地攒握,掌心被指甲掐出血印,她也恍然未察,只是一脸隐忍的看着讲台上的齐少钦和纪墨。
她错了。
她真的错了。
她以为纪墨是天边遥不可及的星辰。
不是的。
是她误会了。
他的遥不可及,是对除了齐少钦之外的其他人。
只有齐少钦是那最特殊的。
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对齐少钦这样的特殊。
但,一次,两次,一次又一次……
每次在齐少钦的面前,他的喜怒哀乐,他的所有表情,都变得有了温度,有了情感波动。
谭一柔感觉心口好像被划了一道巨大的口子,疼的她难以呼吸。
坐在她一旁的齐心媛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。
侧过头看向她,一脸担忧:“一柔,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要不要请假先回去休息?”
谭一柔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好不容易才进了这补习班。
虽然只能在台下看着他和齐少钦互动,虽然看到这样的画面让她痛不欲生,但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