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泰的反问让齐少钦一阵无语,“平时也没见您对我这么关心!我不是当年没考上大学,你也无所谓么!反正你压根没真正在意过我这个女儿!我知道,我妈去的早,我没妈的孩子像根草,比不上齐心媛当年高考的时候,继母多重视啊,我当年呢?如果我妈妈还活着,她能在一旁督促着,我想我肯定不至于考不上大学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齐泰的火气居然莫名的被齐少钦这酸溜溜的话酸的熄灭了几分。
看着面前素面朝天的齐少钦,眼神里透着执拗和苍凉,面前的齐少钦和她的母亲是那么的相像,都是倔强的认死理的坏脾气。
“你如果非要嫌弃我没考上大学,那你该先反省反省你自己,明知道我没妈,你还对我漠不关心,不给马儿吃草还想让马儿跑,你不觉得你这样有些太欺负人了吗?”
除了在面对那个病秧子纪墨的时候没占到便宜,齐少钦发现,在和其他人口头上争斗的时候,她几乎没怎么败过。
齐泰明显的被她的话给问住了,面色越来越阴沉,似乎已经陷入了思考。
袁美娥眼见齐泰居然被齐少钦三言两语糊弄住了,在一旁轻咳了声,提醒齐泰道:“心媛做错什么了,要被她这样糟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