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循着音走到花丛边,却见定安公主躲在那里,伽罗见自己被人发现,立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随之站起来道:“不要让人知道哦。”
“好的。”“你是不是又喝多了出来透气啊。”“是啊,你猜的还真准。”“我一猜就知道了。”
李昞微微一笑,突然好似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递到伽罗面前,道:“这是你上次落下的,我叫人洗干净了。”
“啊,你还真的还回来啊。”“这是你的。”伽罗见他这样,也就不好再说什么,伸手便拿过手帕。
李昞随身的亲卫队被他派回了大唐,大使馆的都是此次带来的侍卫,街道上一匹健马奔驰而来,慌忙停在使馆门前,从马背上滚落下来的,正是李昞私下派回大唐的亲卫队,而他此时却一身的伤滚落下来,跌跌撞撞的走进门口,正好遇上守门的侍卫。
守门侍卫心有不好预感的问道:“你去哪里了,今天一下午都不见你,怎么会一身是伤?”“快,快,皇上,大隋公要杀君上。”“什么?”同伴带回的消息太过震撼,但他们对同伴带着一身伤带回的消息显然毫无怀疑,所有侍卫在闻听的李昞要被杀的消息后都异常愤怒。
众侍卫自腰间拔出钢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