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死还很难说,我听说突厥人最喜欢用铁链锁住俘虏的琵琶骨,把俘虏当畜生养!”
宇文会说:“可惜杨整是那么玉树临风,英俊潇洒!哈哈哈哈,想到他那个狼狈的样子,我就忍不住要笑!”
杨坚不知道是痛地麻痹了,还是叫累了,昏了过去。狱卒一盆冷水又把他浇醒了。杨坚看到了杨忠。
杨坚似乎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。宇文会问他:“怎么样,火烧火燎,很过瘾吧!其实我这里的好东西还很多,比如剁脚的,挖眼睛的,割鼻子的……”
宇文会走近杨坚:“你爹犯了通敌卖国的罪,却让你这个从来没有受过他一丁点关爱的儿子受苦,你真可怜!”
杨坚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。宇文会说:“他所有的父爱都给了你哥哥杨整。杨整生死不明,他怕断了香火,才把你接回府,你不过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。”
杨坚的脸上血水、汗水、泪水混杂在一起,他身上的肌肉因为疼痛感而抽搐着,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因为糊涂而吐出一个字。
伽罗一路小跑从前门一直跑到这个大宅门的最中心凝碧院,这就是老太太住的地方。这一路上,伽罗感到前所未有的死寂。
府里的奴婢下人虽然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