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是谁了。这和跟掩耳盗铃没有什么区别。
可陛下与李玉师尊,谁也不拆穿师尊。
“那他们可真腻歪……”
秦川淡淡的哼了一声,又邪眸觑了一眼幺蛾子,想起赵子义那若有所指的话,又沉声问道。
“咳,咳~训儿,你~似乎与陛下很亲近?说?”
“不是,不是~当然不是。”柴子训忙摆手解释,“也许,是李……丞相告诉他的,或者是他一直监控着我呢!咳咳……”
陛下,这“黑锅”,您且先背着吧,有机会再替您解释。
柴子训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“陛下可敏锐了,我这就是怕留在宫中用膳,你会露馅儿,才……才带你回王府用膳的。”
幺蛾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可不是,赵子义最擅长扮猪吃老虎,还能有人老奸巨猾的过他?!
秦川埋着脑袋,心乱如麻,不知不觉中,便跟着柴子训进了安王府。
“王爷,您是带秦川回来了吗?为什么带着面具?”
灵儿身穿银色铠甲,颇有英姿飒爽的英气,她绕着秦川的转了几圈。
“训儿,这人是谁?”
现在灵儿身后的是柴王太妃,她皱了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