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真有了“包养”了师尊的错觉。
“你这开口闭口的师尊,还没到汴京城呢,人~就知道我是谁了!”
汴京还会记得他秦川,自然是李丞相……与陛下。
他颇有意见的白了柴子训一眼,看着是长大了,高了,行事还这么不周全。
“那师尊以为……弟子该如何称呼您呢?”
柴子训小心翼翼的拱手,不知自己是如何开罪了他,左右……又唤了一遍。
“蛾子吧!”秦川望了望十数里开外的汴京城墙,突然有些近乡情怯。
“鹅?鸡鸭鹅,猪牛羊?”柴子训心想师尊是不是想吃烧鹅了,得和厨子好好研究一番,灵儿表姐说了,想抓住一个人的心,就要先抓住他的胃。
“啪!”秦川忍无可忍,一个响指弹了过来,“飞蛾扑火的蛾!”
“哦~哦~”柴子训黯淡的低下头去,这团火是谁,显而易见。
柴子训不负所望的带着鬼面蛾子进宫。
赵子义正给看书的鱼儿烹茶,打量了鬼面面具后那双不容忽视的眸子,狐疑的暼了一眼柴子训,挑了挑峰眉。
“训儿,你不是去追你师尊了,怎么带了一个鬼面回来,似乎一点内心也无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