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心都被调动了出来,“我觉得哪有这么巧的事……都姓殷?”
“对,不仅都姓殷,而且还都是来自永安镇。”
李玉也不相信,想起在永安镇巧遇殷杰的事,他不免疑窦丛生,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,“红苕,你再帮我跑一趟永安镇,查查殷杰的下落,还有……殷杰与那个殷老太,与金陵知府宋榕,到底有什么关联。”
“主子~那不是,没有人保护你了。”红苕摇了摇头,低头不肯应:“我的主要任务,还是保护你的。”
“你以为你主子,还真手无寸铁呢!”
李玉指尖的银针已经离红苕的耳门穴半寸,这一针下去,红苕瞥了一眼自家主子,委屈的扁了扁唇。
“您也太狠了!这一下子,别说我要头晕目眩兼耳鸣的晕倒,就是牛,也扛不住啊!”
“所以~放心去吧!平日你何婶也会过来照看的。”
李玉拍了拍她的肩膀,在红苕潜伏苏府时,他并没有闲着,再次去寻了那位盲眼神算,只不过……
直至自己那日给了他二十两,再也没人见过盲眼神算了。
李玉问遍了街上的人,也只能确定有盲眼神算这个人,他时不时才出摊,并不像他自己所说的,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