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老朽,还真不知道。”盲眼神算噙着信心十足的笑容,他也压低着嗓子,亦凑过头来:“不过~老朽知道她腹中之子,原是贵不可言……可惜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!”李玉心中的怀疑,被坐实了,正襟危坐的收手,捏了捏手中的狼牙吊坠。
“说起来,这还与那苏家二位老爷的争家主之事有关。老朽虽死盲目,却没有聋,苏家来来回回的主仆,时常就在老朽面前的这个拐角的小门……窃窃私语。”
盲眼神算点了点那个拐角小门,真是苏园的侧面的小门,亦是个死角。
他乐呵呵的收回十两银子,“公子,你说你这二十两,值不值当?”
“苏家两位老爷争夺家主之位,关两位小姐何事?”李玉不接他话茬,若是接了话茬,这所谓神算又要待价而沽了。
“公子,这是姑苏城,而他们这苏绣的绣艺,技法都是传女不传男的。苏大小姐的技艺更甚一筹,苏大老爷自然成了家主。”
盲眼神算又摸到一旁的乌龟壳,专心致志的盘玩乌龟壳上的纹路。
“若这些姑娘若是嫁人了,那技法不就外传了。”李玉困惑的皱了皱眉,以技法传家很多,可向来都是传男不传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