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前世所见的那些贡品,差了些许功力,却亦算精品了。
“大叔,请问苏家的绣房是哪一家啊?”李玉柔声细语的拦着去看评弹的一位大爷。
“后生,别说大爷不告诉你~就评弹后面那家——苏望绣坊,咱们姑苏的老招牌了!”大爷提着烟杆儿,赶着去看评弹,甩着袖子走了。
李玉还想问问两位苏姑娘的情况,又在湖边溜达了一圈儿,最后在苏望绣房对面那个打着“神算”旗子的,盲眼神算面前,坐了下来。
“五两银子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盲眼神算伸出五根指头,狮子大开口!
“哈!五两银子?倒是让我家主子看看你的真本事。”红苕拖了个板凳,亦坐在一边,她从前行走江湖,这样的“假把式”太多了。
“姑娘虽声甜貌美,不过出生凄苦,性格仗义,好打抱不平,总算善有善报,红鸾星动,好事不远了。”
盲眼神算掐了掐手指,念念有词后,批了一个“喜”字给了红苕。
红苕臊红了面,推拒倒一边,呛声道:“死瞎子,胡说八道什么!相不相信,本姑娘割了你的舌头!”
“姑娘面恶心善,不会的。”盲眼神算转回李玉,胸有成竹问道:“贵客,您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