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,不知道。再说吧~他可是个香馍馍,而且,我想了,自己可能……不是一个和那些世家千金一样,做一个能容人的好妻子。”
红苕的马车越赶越慢,想了想自己也是够双重标准的,给主子做妾都可以,换了张平,连纳妾都不行。
“主子,你要是不肯陛下纳妃,那陛下这一辈子,是不是就没后了。”
红苕也是有口无心,却捅到李玉痛处,他认真的沉思了一刻道。
“虽然他说……不过,若是真有这一天,他有了心爱的人,我想我会悄然离开的。现在想来,三从四德恐怕是男人三心二意的借口,真的爱一个人会独占的,排他的,你可以与旁人一道拥有我,是因为你也许有一些喜欢我,更多的确是责任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红苕惭愧的瞥了一眼有些心事,却很坦然的他,“与陛下一起之后,您开心了许多,整个人,都不一样了,开朗,豁达。”
她自觉有些误会,又忙解释道:“我不是说您从前不好啊,就是,就是……苦大仇深了一点。”
“是吗?”李玉想起那人一直和煦的样子,许是心底有了阳光,随时都觉得温暖。
二人赶了两日的路,终于抵达了姑苏城,李玉拿着钥匙打开唐家的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