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伤的不重。”
红苕距离他不过两步的距离,不安与的蹲了下来,抿了抿唇,那股子羞愤冷静了下来,她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。
他们各归其主,往日的敌对,亦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“对不起~”张平低着脑袋,回想起自己从前当她是贼,处处防备的刻薄,此时亦懊悔愧疚。
“别说废话了,先包扎伤口。”红苕伸手想拖起他,他却不肯请,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这个道理,你不懂?!”
“红苕,我错了,我从没有想过,自己会如此的喜欢你,你拼命三娘的样子,一直盘踞在我心中,挥之不去。”
张平按住红苕的手,羞红了面,什么黄金面子亦比不过在他有多爱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:“你若是不接受我……我就不治了。”
一个大男人,连威胁都用上了,真是黔驴技穷了。
“张平,你先包扎伤口,余下的事,我们再商量。”红苕实在无辙,总不能放任他流血致死,若真有个三长两短,如何和主子,陛下交代!
“红苕,你要是还讨厌我,就由着我吧……就当我为自己过去的行为赎罪。”张平的嘴唇有些发白,可正因为这样,更显得诚意满满。
红苕恼